二十八
二八
阿乔走了,林枫想他再不能失去兰儿,可是兰儿能够接纳他吗?
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,他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心里能有自己的一丁点位置。但能有什么办法呢?
只有随时间的流逝,待她的伤痛逐渐消失。
而他又能在这呆多久?阿三那是容不得他等的了。
阿三这几天没再来电话,阿乔走了,林枫觉得没必要再迁就他,那份工作他根本没有在意过。他怀疑阿乔的离开会与阿三有关。
阿雄最近好象如鱼得水,非常开心,有女人在身边,又能四处找乐子。是那个圈子的人,终究会融入那圈子的。既然阿雄铁了心了,他和阿雄离开这里,也是有得混的,只是一时之间却没处容身。昨天他和阿雄说起离开这里,阿雄老大不情愿,说好好的离开干什么。既然他不愿离开,他也不想多说,阿雄不知道还能自由多久,一个人离开,他是怎么也不放心的。虽然帮阿雄办好了一切假证,所有的都改了,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心来。如果他此时离开阿雄,那是不仁不义。
如果阿三再逼他,他大不了不在酒店做,再去找个工作,或者干脆跟着阿军干,阿三应该不会为难阿军。阿雄那已不用他负担,他上了那条路,钱多少总是有点的。和阿军在一起,既能守在兰儿身边,又能和阿雄相互有个照应,反正这辈子也没什么盼头了,只是千万别再沾那毒品就行了,也别再将钱乱花,为阿雄存点钱,给自己留条路。做个正经事还不是那样,好人、坏人还不都是为了两个钱。再如果阿乔的离开与阿三有关,他必定还得找机会与他算帐。
发工资的第二天下午,林枫去交电话费时在街上遇见了阿雄与几个人正在开车兜风。他忽然想起那次和兰儿兜风的情景,今天这么好的天气,四处兜兜风的确不错。
叫住阿雄从他手里接过车,林枫打了个电话给兰儿,兰儿还在睡觉。
林枫一溜烟地骑到兰儿楼下,兰儿一听说飚车就来了精神。见到她那兴奋的样子,林枫寻思着有钱了一定去买台车回来。
两人沿着上次的路线狂飞,林枫又兴奋起来,车在他手里灵巧地左摇右摆。兰儿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大声地欢呼。
林枫觉得自己更愿意和兰儿在一起也正是因为她的野性,要是阿乔在身后,他是不敢这样疯狂的。
前面是一条直道,放开车把,林枫在大街上旁若无人地反手抱过兰儿的头,扭头吻着她。路人都向他们望来,他更觉兴奋,放开兰儿,车更显得灵巧。
林枫觉得自己对这些危险刺激的事情是那样的得心应手。
车拐上了国道,出了小镇的范围,阳光照射着,风呼啸着,一台台车被甩到身后,林枫忽然想到了浪漫两个字,他觉得能让双方心跳,感到刺激的事情便是最好的浪漫。
和上次一样,他们又遇上了交警。林枫比兰儿更绝,故意停下,待交警超过身边在前面刚停下时,忽然一提油门,绕过交警的车冲过去。兰儿在后面大声嬉笑着向后面的交警说着拜拜。这下气着了那三菱车里的交警,闪着警灯一路狂追上来。
前面有条小道,通向一个村庄,林枫拐了进去,在村中央把车藏好,和兰儿走出来看着那台三菱车在路上转来转去。
兰儿说那帮警察肯定在路口等着,不如继续向里走去吃烧烤,说她看见路口有个牌子画着一个箭头,上面写着“烧烤场”几个字。
两人又上了车,继续沿小道前行。
几分钟后,他们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露天烧烤场,两人兴奋地绕了进去。看着烧烤场里穿戴整齐的人,林枫和兰儿互相对视着笑了起来,没戴头盔的他们,头发被风吹得象鸡窝一样。
把兰儿的头发整了整,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,林枫拉着她到了一摊位前。
兰儿像个小太妹,把桌子一拍,大声地叫嚷着老板。
林枫坐下四处看了看,空地上横七竖八地停着一些小车,不远处停着一台白色的“宝马”。
林枫留意起来。暮色苍茫中,在“宝马”车旁的摊位上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前。
看着他老盯着一处,兰儿也扭头看去。
“哦,怪不得呢,原来看见她了。”兰儿用手在林枫眼前舞了舞,“吃醋了吧!”
林枫笑了笑,“哪有呢?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”
“我才不信呢,那天她可是被气跑的哦。”兰儿嬉笑着,“看,才几天,人家就甩了,看样子还跟了个有钱人呢,看那车!”
林枫向兰儿挥舞了一下拳头,“还挖苦我,都没开始,哪来的甩?”
烧烤来了,林枫的眼光还是没有离开过阿乔,兰儿把烤鸡腿送到他嘴边他也浑然不知。
兰儿翘起嘴把它丢在桌子上,站起来向阿乔那边走去。林枫赶紧拉住她。
“我去帮教训教训她!”兰儿坐下又站起,“朝三暮四!”
“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林枫一边为阿乔辩解,一边为自己辩解,“我和她不过比普通朋友近了那么一层,两人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!”
兰儿白了他一眼,“和她有没有什么,关我什么事,我不过是为打不平罢了,敢说不喜欢她吗?”
林枫邪笑起来,“象那样漂亮的女孩,如果是男人,会不喜欢吗?”
兰儿翘起嘴,一脸不高兴。
“就象,是男人也会喜欢的!”林枫赶紧拍她马屁。
听到这话,兰儿翘起的嘴放了下来。
林枫看见那男人拉着阿乔站了起来。
“他们要走了呢。”兰儿提醒他。
“我知道,关我什么事!”林枫装作毫不在乎。
阿乔和那人钻进“宝马”,“宝马”转个弯拐了出去。
兰儿从桌上抓起钥匙,跳上车发起车子就走,林枫赶紧跳了上去。
车拐出烧烤场,“宝马”已经不见了。
兰儿提足油门,林枫问她要做什么,兰儿出声,只是一个劲的猛冲,看样子、是想追上他们。
林枫不再说话,其实他也想追上去的。
快到路口时,他们看到了“宝马”正拐上国道。
路口转弯时,兰儿没有减速,差点撞上国道中间的隔离墙。
“宝马”车开得很快,兰儿提速猛追,灯光已照射到“宝马”的车尾,林枫看清楚了那车牌,一台香港过来的车。
“宝马”离他们只有几米远了,林枫以为她会绕过去。谁知“嘭”的一声,车身一震,车已撞上了“宝马”的屁股。
林枫被震得跳了一下,兰儿停了下来。
“宝马”前行了一会,也停下来。
林枫定定神,跳下车,兰儿正冷笑着把车灯照在“宝马”车上,车屁股已瘪了一大块。
兰儿提起油门又往前冲去,林枫赶紧追了上去。
在“宝马”车旁停了下来,兰儿挑衅地看着从车里钻出来的男人。
“瞎了眼啊!”男人朝着兰儿大骂。
兰儿没理那男人,嬉笑着跳下车,趴到“宝马”车窗前,看着车里的阿乔。
那男人跑到车后,看着被撞着的车屁股,拍着大腿,指着林枫大声吼着,“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车!”
林枫戏谑地看着他,“我们专撞这样的车!”
那男人冲上来抓住林枫的衣领,挥舞着拳头。看到他怒睁着的眼,又不敢落下来,喘着粗气怒视着他。
林枫一把推开他,偏起头望着他冷笑着,要不是后面被阻住的车上下来的人过来劝阻,他想暴打他一顿。
阿乔也从车里钻了出来,拉住仍在喘着粗气的男人。
林枫望着阿乔冷笑着,他希望她能过来和他说上几句话。
阿乔只是看着他说了一句话,“原来是这样的人!”
那男人对着围观的人大声叫嚷着,“们看看,看看,我的车被撞成这样了,该叫他们赔多少钱?”
兰儿走上前,叉起腰,“要钱,本小姐没有,命有一条!”
回到林枫身边,她仰起头问他,“说是不是?”
林枫点点头,望着那男人,“听到没有,要钱没有,要命倒有!”
他很想激怒那男人再次冲上来。
后面的车越来越多,围观的人不满起来,说叫交警来处理好了。
那男人脸气成了猪肝色,胸膛急剧的一起一伏,“好,好,好,那叫交警过来!”说完他掏出电话要打。
阿乔阻止了他,扯着他往车边走,“算了,他们是疯子,算我们倒霉!”
那男人回头狠狠地瞪了林枫和兰儿一眼,气冲冲地打开车门。
听到阿乔的话,兰儿又冲了上去,指着阿乔,“说我们是疯子?我操妈!我今天就把这车砸了!”说完,兰儿一脚踢向“宝马”的车门。
林枫赶紧冲上去抱住她,“算了,适可而止,别把事情闹大了!”
阿乔拉住要冲过去的男人,把他往车里推。上车时,她回头看了林枫一眼,林枫看见那目光充满了恨意。
兰儿挣扎着,“死不要脸的,说我是疯子,找个男人能做自己老头了,也不害臊!”
围观的人哄笑起来,林枫急忙捂住兰儿的嘴。
离得很近,林枫看见阿乔扶住车门的手抖了一下,咬着嘴皮,眼里噙满泪水。他心里的快意没有了,代之的是心痛。
兰儿在咬他的手,牙齿却够不着,林枫继续捂住把她拖了回来。
阿乔“嘭”的关上车门,声音震得林枫抖了一下。
他后悔了,他应该阻止兰儿追上来的。
人车都散了,兰儿向着阴沉着脸的林枫笑起来,“好玩不?帮出气了,应该高兴才是啊!”
林枫不满地看着她,“不应该那样骂她的!”
“她骂我们,难道我不该骂她!”兰儿又嬉笑着,“要不是捂住我,我还有更难听的要骂呢。”
“她不是想象的那种人!”林枫摇摇头。
“还说和她没什么,老护着她!”兰儿也不快起来,“算了,是我错了!”
“本来是错了!”
两人都不开心起来。
一路上两人不再说话。送兰儿到楼下,林枫转头走了。本想和兰儿道歉的,但想到阿乔那噙满泪水的眼,他又不想了。
他想阿乔是永远不会原谅他了。
骑着车,他在镇上转来转去。他想如果能找到那台“宝马”,或许还再见到阿乔。但是找遍了镇的大小修车场,都没有看到“宝马”的影子,或许他们根本没住在小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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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乔走了,林枫想他再不能失去兰儿,可是兰儿能够接纳他吗?
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,他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心里能有自己的一丁点位置。但能有什么办法呢?
只有随时间的流逝,待她的伤痛逐渐消失。
而他又能在这呆多久?阿三那是容不得他等的了。
阿三这几天没再来电话,阿乔走了,林枫觉得没必要再迁就他,那份工作他根本没有在意过。他怀疑阿乔的离开会与阿三有关。
阿雄最近好象如鱼得水,非常开心,有女人在身边,又能四处找乐子。是那个圈子的人,终究会融入那圈子的。既然阿雄铁了心了,他和阿雄离开这里,也是有得混的,只是一时之间却没处容身。昨天他和阿雄说起离开这里,阿雄老大不情愿,说好好的离开干什么。既然他不愿离开,他也不想多说,阿雄不知道还能自由多久,一个人离开,他是怎么也不放心的。虽然帮阿雄办好了一切假证,所有的都改了,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心来。如果他此时离开阿雄,那是不仁不义。
如果阿三再逼他,他大不了不在酒店做,再去找个工作,或者干脆跟着阿军干,阿三应该不会为难阿军。阿雄那已不用他负担,他上了那条路,钱多少总是有点的。和阿军在一起,既能守在兰儿身边,又能和阿雄相互有个照应,反正这辈子也没什么盼头了,只是千万别再沾那毒品就行了,也别再将钱乱花,为阿雄存点钱,给自己留条路。做个正经事还不是那样,好人、坏人还不都是为了两个钱。再如果阿乔的离开与阿三有关,他必定还得找机会与他算帐。
发工资的第二天下午,林枫去交电话费时在街上遇见了阿雄与几个人正在开车兜风。他忽然想起那次和兰儿兜风的情景,今天这么好的天气,四处兜兜风的确不错。
叫住阿雄从他手里接过车,林枫打了个电话给兰儿,兰儿还在睡觉。
林枫一溜烟地骑到兰儿楼下,兰儿一听说飚车就来了精神。见到她那兴奋的样子,林枫寻思着有钱了一定去买台车回来。
两人沿着上次的路线狂飞,林枫又兴奋起来,车在他手里灵巧地左摇右摆。兰儿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大声地欢呼。
林枫觉得自己更愿意和兰儿在一起也正是因为她的野性,要是阿乔在身后,他是不敢这样疯狂的。
前面是一条直道,放开车把,林枫在大街上旁若无人地反手抱过兰儿的头,扭头吻着她。路人都向他们望来,他更觉兴奋,放开兰儿,车更显得灵巧。
林枫觉得自己对这些危险刺激的事情是那样的得心应手。
车拐上了国道,出了小镇的范围,阳光照射着,风呼啸着,一台台车被甩到身后,林枫忽然想到了浪漫两个字,他觉得能让双方心跳,感到刺激的事情便是最好的浪漫。
和上次一样,他们又遇上了交警。林枫比兰儿更绝,故意停下,待交警超过身边在前面刚停下时,忽然一提油门,绕过交警的车冲过去。兰儿在后面大声嬉笑着向后面的交警说着拜拜。这下气着了那三菱车里的交警,闪着警灯一路狂追上来。
前面有条小道,通向一个村庄,林枫拐了进去,在村中央把车藏好,和兰儿走出来看着那台三菱车在路上转来转去。
兰儿说那帮警察肯定在路口等着,不如继续向里走去吃烧烤,说她看见路口有个牌子画着一个箭头,上面写着“烧烤场”几个字。
两人又上了车,继续沿小道前行。
几分钟后,他们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露天烧烤场,两人兴奋地绕了进去。看着烧烤场里穿戴整齐的人,林枫和兰儿互相对视着笑了起来,没戴头盔的他们,头发被风吹得象鸡窝一样。
把兰儿的头发整了整,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,林枫拉着她到了一摊位前。
兰儿像个小太妹,把桌子一拍,大声地叫嚷着老板。
林枫坐下四处看了看,空地上横七竖八地停着一些小车,不远处停着一台白色的“宝马”。
林枫留意起来。暮色苍茫中,在“宝马”车旁的摊位上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前。
看着他老盯着一处,兰儿也扭头看去。
“哦,怪不得呢,原来看见她了。”兰儿用手在林枫眼前舞了舞,“吃醋了吧!”
林枫笑了笑,“哪有呢?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”
“我才不信呢,那天她可是被气跑的哦。”兰儿嬉笑着,“看,才几天,人家就甩了,看样子还跟了个有钱人呢,看那车!”
林枫向兰儿挥舞了一下拳头,“还挖苦我,都没开始,哪来的甩?”
烧烤来了,林枫的眼光还是没有离开过阿乔,兰儿把烤鸡腿送到他嘴边他也浑然不知。
兰儿翘起嘴把它丢在桌子上,站起来向阿乔那边走去。林枫赶紧拉住她。
“我去帮教训教训她!”兰儿坐下又站起,“朝三暮四!”
“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林枫一边为阿乔辩解,一边为自己辩解,“我和她不过比普通朋友近了那么一层,两人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!”
兰儿白了他一眼,“和她有没有什么,关我什么事,我不过是为打不平罢了,敢说不喜欢她吗?”
林枫邪笑起来,“象那样漂亮的女孩,如果是男人,会不喜欢吗?”
兰儿翘起嘴,一脸不高兴。
“就象,是男人也会喜欢的!”林枫赶紧拍她马屁。
听到这话,兰儿翘起的嘴放了下来。
林枫看见那男人拉着阿乔站了起来。
“他们要走了呢。”兰儿提醒他。
“我知道,关我什么事!”林枫装作毫不在乎。
阿乔和那人钻进“宝马”,“宝马”转个弯拐了出去。
兰儿从桌上抓起钥匙,跳上车发起车子就走,林枫赶紧跳了上去。
车拐出烧烤场,“宝马”已经不见了。
兰儿提足油门,林枫问她要做什么,兰儿出声,只是一个劲的猛冲,看样子、是想追上他们。
林枫不再说话,其实他也想追上去的。
快到路口时,他们看到了“宝马”正拐上国道。
路口转弯时,兰儿没有减速,差点撞上国道中间的隔离墙。
“宝马”车开得很快,兰儿提速猛追,灯光已照射到“宝马”的车尾,林枫看清楚了那车牌,一台香港过来的车。
“宝马”离他们只有几米远了,林枫以为她会绕过去。谁知“嘭”的一声,车身一震,车已撞上了“宝马”的屁股。
林枫被震得跳了一下,兰儿停了下来。
“宝马”前行了一会,也停下来。
林枫定定神,跳下车,兰儿正冷笑着把车灯照在“宝马”车上,车屁股已瘪了一大块。
兰儿提起油门又往前冲去,林枫赶紧追了上去。
在“宝马”车旁停了下来,兰儿挑衅地看着从车里钻出来的男人。
“瞎了眼啊!”男人朝着兰儿大骂。
兰儿没理那男人,嬉笑着跳下车,趴到“宝马”车窗前,看着车里的阿乔。
那男人跑到车后,看着被撞着的车屁股,拍着大腿,指着林枫大声吼着,“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车!”
林枫戏谑地看着他,“我们专撞这样的车!”
那男人冲上来抓住林枫的衣领,挥舞着拳头。看到他怒睁着的眼,又不敢落下来,喘着粗气怒视着他。
林枫一把推开他,偏起头望着他冷笑着,要不是后面被阻住的车上下来的人过来劝阻,他想暴打他一顿。
阿乔也从车里钻了出来,拉住仍在喘着粗气的男人。
林枫望着阿乔冷笑着,他希望她能过来和他说上几句话。
阿乔只是看着他说了一句话,“原来是这样的人!”
那男人对着围观的人大声叫嚷着,“们看看,看看,我的车被撞成这样了,该叫他们赔多少钱?”
兰儿走上前,叉起腰,“要钱,本小姐没有,命有一条!”
回到林枫身边,她仰起头问他,“说是不是?”
林枫点点头,望着那男人,“听到没有,要钱没有,要命倒有!”
他很想激怒那男人再次冲上来。
后面的车越来越多,围观的人不满起来,说叫交警来处理好了。
那男人脸气成了猪肝色,胸膛急剧的一起一伏,“好,好,好,那叫交警过来!”说完他掏出电话要打。
阿乔阻止了他,扯着他往车边走,“算了,他们是疯子,算我们倒霉!”
那男人回头狠狠地瞪了林枫和兰儿一眼,气冲冲地打开车门。
听到阿乔的话,兰儿又冲了上去,指着阿乔,“说我们是疯子?我操妈!我今天就把这车砸了!”说完,兰儿一脚踢向“宝马”的车门。
林枫赶紧冲上去抱住她,“算了,适可而止,别把事情闹大了!”
阿乔拉住要冲过去的男人,把他往车里推。上车时,她回头看了林枫一眼,林枫看见那目光充满了恨意。
兰儿挣扎着,“死不要脸的,说我是疯子,找个男人能做自己老头了,也不害臊!”
围观的人哄笑起来,林枫急忙捂住兰儿的嘴。
离得很近,林枫看见阿乔扶住车门的手抖了一下,咬着嘴皮,眼里噙满泪水。他心里的快意没有了,代之的是心痛。
兰儿在咬他的手,牙齿却够不着,林枫继续捂住把她拖了回来。
阿乔“嘭”的关上车门,声音震得林枫抖了一下。
他后悔了,他应该阻止兰儿追上来的。
人车都散了,兰儿向着阴沉着脸的林枫笑起来,“好玩不?帮出气了,应该高兴才是啊!”
林枫不满地看着她,“不应该那样骂她的!”
“她骂我们,难道我不该骂她!”兰儿又嬉笑着,“要不是捂住我,我还有更难听的要骂呢。”
“她不是想象的那种人!”林枫摇摇头。
“还说和她没什么,老护着她!”兰儿也不快起来,“算了,是我错了!”
“本来是错了!”
两人都不开心起来。
一路上两人不再说话。送兰儿到楼下,林枫转头走了。本想和兰儿道歉的,但想到阿乔那噙满泪水的眼,他又不想了。
他想阿乔是永远不会原谅他了。
骑着车,他在镇上转来转去。他想如果能找到那台“宝马”,或许还再见到阿乔。但是找遍了镇的大小修车场,都没有看到“宝马”的影子,或许他们根本没住在小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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